祀.

见到我请催我写文x

原创.花吐症.

*校园paro
*双向暗恋
*渣渣文笔见笑
*原创cp我与他

今天早上我看到我的同桌吐出了一片花瓣。
很隐秘的一声轻咳,彼时我正与他说笑,他忽然低头捂嘴,尽管他极力掩饰,我仍然从边角处窥到一抹淡淡的赤红。
病入膏肓。死亡的请帖。
我无法描述当时的感受。只觉得一柄利刃自喉口插入毫不留情贯穿心脏,小腹,直至将我整个人都劈开,掰碎,依然桀桀怪笑着绞乱我的五脏六腑。
已经到沾染血色的程度了呵。
他也有意中人了啊。
只怪他藏匿的太深,太好,甚至连与他朝夕相处并对他怀着难以启齿的感情的我,也未曾寻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笨蛋。白痴。蠢货。
喜欢为什么不说。
是在等死吗。
我吸溜下鼻子,才蠢钝的惊觉两行清泪已顺着脸颊蜿蜒滑下,最终顽强的悬挂在下颌,我晃了晃脑袋,它们才满怀不甘的坠落到地板,逐渐消失在陈旧木板宽大的缝隙里。
真好。
此刻我独自一人。
我将自己拥紧,大脑是混沌的空白。而我死死抓住仅存的理智,用残留的毅力保持冷静思考。
现在要怎么办呢……
他一定,喜欢了那人很久吧。
不然又怎么会害上花吐之疾。世间最残忍,也是最美好之疾。
他的意中人会是什么样子呢。
一定有温柔的眉,漂亮的眼,软嫩的手。
笑起来会露出八颗牙齿吧。
而他会看着她的笑,跟着傻笑。眸里是满溢的宠溺。
近乎自虐的想着他们在一起的样子。
不管怎样他都是那样可爱啊。
可爱的心肝都绞痛起来了。
想把他据为己有。
非常想。尤其是现在,那念头不可抑制的异常强烈起来。挑断手筋脚筋,拔掉舌头眼睛,耳朵不要损坏,因为还要听我讲甜言蜜语,说爱他的话。
真是恶劣的不行啊。
事实上我不过是个胆小鬼。
就像————
此刻安稳躺在我手心的花瓣。
它那样美丽。纯白的颜色透着温润的光,在我口鼻的呼吸下微微颤抖,如同浅眠的仙女儿般纯真迷人。
花吐症。
整个身子瘫软成泥。意识却无比清醒起来。我嘲笑机体的反应,这一天早该到来。自我发现我喜欢他那天起,便做好有朝一日患上绝症的准备。
因为我不会和他告白。
永远。
初次的花吐后是汹涌袭来的剧烈咳嗽,无数花瓣自唇齿间飘落逐渐铺满地板。嗓子痛的厉害,可笑的是此刻我竟在心疼他发作时的苦楚。
一定很疼吧。总归是染了血的东西。
以今天算起,我的寿命仅仅剩余三个月。
还不错呢。明明自身已不负责任的做好赴死的觉悟,却偏偏——
不想看到他死啊。
这世界有多美好多诱人。
我要帮助他,让他活下去。与所中意的女子,终成眷属。
也算做了件好事吧。
即使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不由感慨一句此刻我简直宛若神明。
只是啊。
神明爱的是众生万物,我不过独独爱他一人。

[呐,你有喜欢的人吗?]
假装不经意的问他。
[没有啊。]
他的神色略带慌张,急急的应我,反倒显得欲盖弥彰。我还他个清浅的笑,敏锐捕捉到他耳根的赤红,话题到这几乎就是被判了死刑,只是我不得不继续下去:
[哎~那你脸红什么啊~]
[放屁。]
利落到残酷的回答。我却知晓这是他的玩笑,我爱死了他故作冷漠的样子。他干脆别过脸,留给我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带着点幼肥的侧颜,嘴唇抿的极紧,大有宁死不屈的架势。而这恰好显出了他的稚拙。我痴痴的望他。一不留神就入了迷。我想我是无可救药了。好巧不巧喉咙又开始发痒,实在忍不下去张口轻咳舒缓痒意,一片花瓣如此自然的在下唇探头探脑,我慌忙扯下它,做贼似的揣到兜里。而这恰好点醒了我。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,缓慢的,轻轻的,如同梦呓般继续不礼貌的谈话:
[少骗人了。]
[一定有的。]
他困惑的看了我一眼,抓了抓后脑并不能理解我如同祷念圣经般的语调。沉默片刻,低下头兀自绞着手指:
[一点。]
轻而易举明白了他的意思。我笑。笑里掺着苦味。又怎么可能是一点。那可是他用鲜血和生命小心翼翼维护着的感情啊。
真羡慕那个幸运的姑娘。甚至于到嫉妒的地步。
只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肯定显然不是我想要的答复。我顿了顿,也低下脑袋,视线正好与桌边刻的不明意味的情话相撞,又急慌慌的别开了:
[她…是个怎样的人啊……]
[……挺可爱的。]
嘴拙如他。看得出他并不擅长这种涉及私人情感的谈话,额头甚至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。仅凭一句可爱当然不足以找出那个幸运儿。我也不甚喜欢这种尴尬的气氛。和稀泥的话堵在喉口几乎就呼之欲出了,却被我强行按捺住。一个快死的人,还顾及那么多。嘀嘀咕咕的埋怨自己,硬着头皮套他的话:
[长什么样子的啊。]
[一定很好看吧。]
[可以,知道她的名字吗?]
他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,扭头神情复杂的盯我好一会儿,本想着大大咧咧的迎着他的目光,不过三秒就败下战来。用余光偷偷瞥他,他比我好一点。七秒。半晌,他张口:
[你……]
话未说完就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,听得我整颗心都随着那节奏收缩起来。他转身背对着我,我知道他在手忙脚乱的收拾掉落的花瓣,依稀可以看见一点轮廓,如若不是我关心则乱看花了眼,那颜色就是又加深了。
真是个傻子。
我垂眸也跟着莫名难受起来。他已收拾好残局朝我憨憨的笑。脸色惨白,眼球似覆了层水雾。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天,为什么我非要和他进行这样的对话。为什么是我。此刻我的痛苦绝不亚于他,我也是个善良的姑娘呵。
罢了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[你,你没事吧?]
[没……]
这病猫儿似的音调。
[那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吗?]
[……可以不谈吗。]
[不可以。]
我捏了捏汗湿的手心,如此强硬的回答。
[……有点胖,有虎牙,笑起来很好看。]
居然和我有那么点相似。
没皮没脸的想着。
[还有呢?]
他又看了我一眼,而后保持低头的姿势,像在向谁认罪。
[…头发不很长…戴…]
[戴什么?]
我咄咄逼人的发问。
[戴眼镜。]
他犹豫了好久才吐出一句。紧接着又匆匆打量我一眼。似乎是觉得信息透露过多,冲我摆了摆手自顾自的翻开课本读书。期间还偷偷摸摸瞥了我一下。
可爱的要犯规了。
只是此刻我无心顾及他时刻散发的可爱气场,我的大脑紧张思考着,半晌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:
他喜欢的人,不会是我吧!?
除了笑起来好看这一软性特征我无法确认,其他硬性的那是一说一个准啊。
我???
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。
习惯于暗恋的小姑娘急于否定。
真是可笑至极。日思夜想的那一点可能性如此堂而皇之的摆在眼前,我第一想法居然是去找否定的理由,甚至急得发慌起来。
黑暗中待了太久的人,会畏惧光明。
只是我这破脑袋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什么他厌恶的我的事情。当然,也找不出喜欢。我沮丧的低下头,第一次有些讨厌他这种暧昧不清的性格。
完全看不出喜好啊。
烦死人了。

就这样一连过了几日。我们都没再提那个话题,我不是那种无礼的人,更害怕被喜欢的人讨厌。直到我看到他日渐苍白的脸色,才下定决心似的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冲他大喊:
[请告诉我她的名字!]
[我会帮你告白!]
[拜托了!]
如此无厘头又奇怪的话,会被当作神经病吧。
我低头保持鞠躬的姿势,不知为何,有些想哭。
[……]
他愣怔的看我,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[请告诉我!]
我重复着。下唇被咬的出血,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,如同烙铁般烤着我那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这是我一生——
马上要死的人说这话还够格吧。
这是我一生,做过最勇敢的事。
[为什么突然说……]
[告诉我!]
[…那…]
[果然还是很…突然啊…]
[快点说!]
我的眼泪马上就要从眼眶挤出,于是我不得不仰头令它们原路返回,我忏悔我恶劣的态度,但是我不得不这样,我生怕再迟一秒,仙度瑞拉十二点的魔法就会消失殆尽。
再也无法聚集一次这样的勇气。
[我……]
[你啊……]
[什……]
下意识的出声,而后迅疾的反应过来。许是我对这一天梦了太久,想了太久,才会像溺水者般一把揪住那救命的稻草。
他,他喜欢我啊。
在脑中演练无数次的场景。我熟稔的反应过来台词。
[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]
我被这巨大的欢喜冲昏了头脑,反而寻觅到一丝冷静,我清楚的意识到刚才那声呢喃里没有关键的喜欢二字。即便如此仍然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。
[我…喜欢你啊。]
他极扭捏的别过脸去,手指绞着衣角,又抬起来揉揉鼻子。
[……说真的?]
[嗯。]
[没有骗我?]
[嗯。]
许是要印证他的话,一片染血的花瓣自他口中飘落,打着旋儿落在地上,绽开一朵美丽的血花。他尴尬的干咳一声,脸红的像九月的苹果。
这一次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花。
是小雏菊。
多像他呵。
我的眼泪终于是止不住,如邀功孩童般争先恐后的涌出,爬满整个面庞。好丢人啊。我这样想着,猛的扑到他的怀里。
[傻子!!!]
这样就看不到眼泪了。
我将脑袋深埋在他的脖颈,如同吸食毒品般贪恋少年清爽而略带香甜的气息。他几乎是不知所措了,又不好放开,沉默半晌, 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。
[别哭了。]
我只顾呜呜的抽噎,其间还咳出几片花瓣儿,落在他的肩头,挂在他细小的衣褶。我想笑,却只是在喉咙里咕噜咕噜。我捶打他的肩膀,满心沉醉在被拥紧的欢愉中。
[为什么不早说!混蛋!]
[……]
他注意到我吐出的花瓣,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再轻轻拍打而是将我一把搂住,小声的讲着:
[对不起啊。]
真好啊。
真好。
在这个肮脏的小巷,我与我所爱之人,相拥在一起。
所谓天堂,也不过如此吧。
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我抬起脑袋,双手捧住他年轻的面庞,他疑惑的看我,我就冲他笑起来:
[闭上眼,我要施魔法了。]
他眨了眨眼,乖巧的闭上眼睛。睫毛轻轻颤抖着,像天使般迷人可爱。我亲吻他的嘴角,用舌尖勾勒轮廓,而后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吻住他有些发白的唇。蜻蜓点水的吻,很快就分离开来。只是这样便令我脆弱的神经崩断,我颤抖着放下我踮起的脚,惴惴不安的观察他的反应。
[……这种事应该我来做的。]
他别扭的小声嘟囔,像受气的孩子。
我扑哧的笑了。紧接着从嘴里吐出一朵纯白的风信子。
[啊呀。]
我叫着。与此同时一朵雏菊在我刚刚亲吻过的地方呼之欲出,如此美丽动人。
[以后都看不到这样的花了。]
他有些遗憾的说。我勾住他的脖子,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,侧耳倾听他强劲有力的心跳。
[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看到。]

现在我有了很长很长的寿命。
不敢再妄谈一生的话。
只是仍然固执的认为那个傍晚是我做过最勇敢的事情。
至于最幸福的事情。
大概要很久很久以后,交由他和我,我们漫长的余生,来一分一毫,一点一点的共同创造。
我所能做的只是第一千次感激与他的相遇,以及——
[当初为什么要我先告白啊?!]
[明明是我先说的!]
[有什么区别?!非得我一遍一遍的问你才满意?!]
[……]
[请你吃豆包。]
[那—就—这—样—说—好—了—奥—♪]

一点点脑洞梗.梦.

我张口拼命呼喊,急切奔跑去触碰他们握着刀剑的手,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泛滥,自脸庞滑下灌入口鼻,味蕾迟钝的半晌才觉出苦涩:
“别打了!!!”
我本预想这一声可以刺透云霄划破黑夜激醒杀红双眼的将士。
可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有几滴血飞溅于双颊,不做丝毫停留的笔直穿过脑壳坠落在身后。
“什么……”
呢喃自语。我来不及思索这诡异的一幕,因为与此同时我伸向士兵的手抓空垂坠,整个人借着惯劲猛的朝前趔趄几下扑倒在地。
此刻我一定狼狈至极。
却是没有闲情顾及这些。我的视线开始颤抖,瞳孔不可置信的扩大,我清楚看见我的手在刚才一瞬间覆住了士兵的手,短暂的交叠后我的手径直穿过了他的手。我下意识的去捉,握拳抓住的却只是一片空白的虚无。
碰不到。
一如刚才的绯红。
我楞滞了几秒,挣扎着爬起来像疯子似的横冲直撞,胳膊僵直的尽力张开增大所能触碰到的范围。我碰他们的眼鼻,撕扯他们的衣物,甚至不管不顾的撞向他们的刀刃,妄图推翻我亦或他们不存在于此的谬论。
可是。可是。
为什么碰不到啊!!!
所触及的永远只是一片虚无。
我疲惫的瘫坐在地上。绝望山呼海啸的涌来侵吞我的理智,麻痹我的机体。我空洞的注视着眼前厮杀的人马,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猝然张大嘴巴,半晌又缩小了些,轻轻的,悄悄的,尝试发出“啊”的音调。
没有声音。
正如我猜测的一样。
不是早该发现了吗。
就像摔倒也不会有痛感。
我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。
我无力改变这里所进行的一切。
因为这一切在很多年前早已发生。
历史是无法改变的。
我只能,安静的,平和的,将我所清楚知晓的过程与结果再次经历。
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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瞎鸡脖码梗。大概是梦里重温了可怕的往事。拼命想阻止但是无能为力[?]草率。有空捞出来改改。

鲜血恐惧症

[负] 22.
[惧] 12.
[NO.6] 199.
Blood
她的唇在一瞬失了色彩,瞳孔猛烈收缩促使腥红吞噬视觉,她无法思考无法判断更无法做出反应,只依据人体最根本的惧意不停颤抖。
“血.....流血了.....”
完好的苍白右指猛的攥住衣领将其揉成一团,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刺目赤色,裂口仍意犹未尽的涌出血珠,如邀功的孩童争先恐后蹿入眼底,而后顺着她僵着举起的手指一路蜿蜒至臂肘,悬挂几秒坠落于地溅出朵朵血花。她敏锐的察觉到血液的流失更觉心慌难耐,拼命呼吸向肺里纳气妄图缓解铺天盖地的恐惧,却都如泥牛入海落叶归林不知所踪。她全身缺氧,难受的狠锤胸口, 濒死之鱼般徒劳机械的重复深吸的动作。她已经感觉到生命的流逝,却偏偏吊着口不上不下的气,使她不得不承受这份痛苦。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伤口,感官在此时却都无比清醒。
  “好难受。会一直流到死吧。”